了所有折磨,等到了属於她的幸福。
在那个名为埃尔达的领地,她遇到了自己的闺蜜尤妮尔,和她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虽然那个牧师少女真的很喜欢逗她,总是说些令人羞恼的话,调侃少女的爱慕之情,时不时会露出一些过於慈爱的眼神,无意识將另一个她当做是小孩子对待——
但是,尤妮尔真的是一位很好的人,填补了另一个特蕾莎心中对友情的缺失。
相比於另一个自己的悲惨人生,特蕾莎的生活显得太过美好。
美好的——
“甚至像是虚假的。”
特蕾莎说出了心底藏了许久的感想,却发现自己意外的平静,似乎早已想到了这种可能。
“这到底只是场噩梦?还是说——其实,现在的我才是身在梦中?”
这是一个无聊的问题。
说到底,这只不过是一场奇怪的梦罢了。
只要梦醒了,自己依旧是那个家庭幸福的乡下少女,不会有任何改变。
於是,和过去一样,特蕾莎睡去了,离开了那个怪异的梦。
“——”
但这次醒来和之前有些不同。
她没有忘记。
特蕾莎想起了另一个她经歷的所有,包括赫伯特、尤妮尔在內的一切。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许久都没有一点动作。
直到,察觉到了奇怪的母亲前来查看。
“特蕾莎?你是赖床了吗?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可要跟妈妈说哦。”
“我,我——””
特蕾莎艰难地抬起头,全身都颤抖起来。
她看著那熟悉面容,嘴唇剧烈颤动,言语尚未出口,眼泪就不自觉的淌下。
“—妈,妈妈。“
不能问。
不能,问——绝对,不能问!
她流著泪,艰难地咬著牙,但却坚定地,近乎囈语地,问出了那句绝对不说出口的问题。
“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这是一场梦。
一场美好,但却无比悲哀的梦。
而“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似乎在感慨特蕾莎又一次没有睡醒。
“真是的,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她摇摇头,无奈地走到床前,掐了掐特蕾莎的脸蛋,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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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