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
“总觉得,这样的幸福,好像不属於我——”
“嗯?特蕾莎,你说了什么吗?”
面对母亲的询问,特蕾莎微微摇头。
“——没,没什么。”
吃完饭,特蕾莎主动收拾了餐具,和母亲一起拿到厨房里清洗。
父亲则去里屋拿了农具,等她收拾好后已经扛著锄头站在门口等她们了。
“今天得把东边那片地里的土豆都挖出来,再不挖,就要来不及卖给路过的行商了。”
父亲的声音不高,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特蕾莎擦了擦手上的水,拿起墙角的小锄头:
“知道了,父亲。”
一家三口朝著东边的田地走去,村子里很安静,偶尔能看到邻居们在自家院子里忙活,看到他们,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收穫的季节总是让人开心的,哪怕这总要付出很多力气。
特蕾莎拿著那把小了一號,但对她来说仍是有些沉重的锄头,跟著父亲走向田埂。
土地带著日晒后的余温,踩上去软软的。
父亲在前面沉默地挥著锄头,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泥土被翻开,露出底下一个个或大或小、沾著新鲜泥土的土豆。
特蕾莎学著他的样子,用力將锄头挥下。
她的动作远没有父亲那么流畅,好几次差点挖到土豆本身,但已经比最开始时熟练了许多。
没过多久,手臂就开始发酸,后背也沁出了汗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累,是真的累。
手掌很快被粗糙的锄柄磨得有些发红,腰也开始酸胀。
阳光不算刺眼,却也带著几分热度,晒得她脸颊发烫。
特蕾莎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看向不远处的父母。
父亲依旧在埋头挖著,动作沉稳有力,一旁的母亲则在把挖出来的土豆装进筐里,动作麻利流畅。
“累了就歇会,別硬撑著。”
母亲注意到特蕾莎的视线,回头对她笑道。
“没事,母亲,我还能挖。”特蕾莎摇摇头,擦了擦汗。
她也跟著弯腰,捡起那些圆滚滚的土豆,將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旁的筐里o
她看著筐底渐渐被收穫填满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喜悦从心底升起。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滴在泥土里,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父亲偶尔会停下来,看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