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虽然这可能有些不敬,甚至是会让您感到不愉,但我还是要说———”
他顿了一下,最终坚定地抬起头,真诚道:“刚才那一刻的您,真的非常的美丽。”
“请您一定要明白这一点。”
赫伯特看似是將所有的过错揽到自身之上,但这一步其实是以进为退。
芙灵雅都已经自责了,自然不可能接受自己一点没错的说法,只会觉得赫伯特是在为自己考虑,不希望他自我厌弃。
森之女神闻言果然心中感动,觉得赫伯特是在为自己考虑,准备揽下所有过错。
他抿了抿嘴唇,低声道:“可是按照你这么说,你刚才为什么会抗拒?”
说完,芙灵雅忽然意识到自已这话可能有些歧义,猛然抬头,连忙道:
“呢,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183;—听!”
这话说得,弄得好像是自己对他刚才的离开有所不满一样。
我真不是欲求不满啊!
而赫伯特这时则是微微摇头,温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请不必慌张。”
“我从未有过嫌弃您的想法,反倒是担心您会对我这个凡人感到厌烦。”
“至於我刚才为什么会抗拒,理由其实並不复杂。”
“我必须承认刚才的感觉很好。”
赫伯特衝著笑了笑,轻声道:“可是,正因为它很好,所以才更需要保持清醒,不是吗?”
“我们不该是欢愉的奴隶,而该是掌握它的主人。”
“无论我们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关係,我们都不应因为一时的衝动而做出决定。”
!!!
赫伯特的话语像是一道暖流,悄然融化了芙灵雅心中因羞愧而凝结的复杂情绪。
他愣愣地看看他,意识到他並非厌恶或排斥,反而是因为珍惜和尊重才选择了停止。
不仅没有责怪的“失控”,反而將责任分担了过去,甚至肯定了那份“感觉”。
芙灵雅脸上的红晕未褪,虽然依旧对自己刚才的失態耿耿於怀,但这一刻却忽然放鬆下来,之前那种强烈的羞愧和自责已经缓和了许多。
“—嗯。”
芙灵雅抿著嘴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微微侧过头去。
虽然不再看向赫伯特,但身上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与疏离。
这一刻,瀰漫在两人之间的尷尬和紧张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