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接触了?上一次的时候一一还是上次把他塞进裙子里。
“
行吧,上次还是他,
奥菲迪婭感觉自己很麻,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有种在他身上越陷越深的错觉—我最后不会真的栽在他手上吧?
不,不行。
我绝对不能就这么屈服!
奥菲迪婭心中吶喊著,就想要把手从赫伯特的手掌中抽出。
但赫伯特这个时候哪里会放她逃走,表情变都没变,手掌微微用力,没能让她挣脱。
同时,他表面上貌似什么都没有做,侧过头温柔地问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放心吧,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赫伯特语气坚定地说道,双眼里满是认真。
"
》
奥菲迪婭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看向被紧紧住的手掌,嘴角微动,最后还是没住,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嘆了口气。
“你这傢伙,还真是—”"
这个时候,靠著这点小手段,就想让我心动?
但赫伯特却是不在乎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被看穿。
一不如说,显露出的这点心思就是让奥菲迪婭看穿的,要是看不穿的话,反倒是没有效果。
反正呢,自己想这边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心里到底会怎么想,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光是埋下一个种子就足够了。
至於生根发芽,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他没有再说其他安慰的话,而是有些失礼地用手掀开了奥菲迪婭的兜帽,在她羞恼之前认真地说道:
“奥菲迪婭,老老实实地工作了这么久。”
“你现在想不想叛逆一把?”
?
他对著疑惑不解的看守者,轻笑著眨了眨眼睛,笑容灿烂的问道:
“你要不要,试著自私一点?”
“试著,为了自己而活一次?”
奥菲迪婭!!!
地下圣所。
“真有趣啊~”
与怒火中烧的奥菲迪婭不同,大主教此刻的心情非常美丽,甚至愉悦地哼起了个古老的歌谣。
在把“邪神之躯”送出去之后,地下圣所其实就没有需要轮换看守的必要了。
但反正之前都已经待了那么久,现在也不差这一点时间了,大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