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我一直都想这么试一下的。”
赫伯特打断了琉卡莉婭的抱怨,继续將滴血的指尖在镜面上描绘:“血腥—玛丽—啊,没血了。”
结果,当他兴致勃勃地写到一半时,忽然尷尬地停了下来,无奈看著自己的指尖。
“又怎么了?”
“—伤口,要癒合了。”
没墨啦!
“啊?”
琉卡莉婭可是亲眼看著赫伯特將自己的指尖划开了一个不浅的伤口,结果十秒不到的时间,就在没有刻意催动力量下癒合了。
“这样的恢復能力—你是什么怪物啊?你还是人吗?”
“你还真是失礼啊。”
镜妖小姐看著赫伯特又掏出剑准备把伤口切得更大,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心累地摆了摆手。
“算了,你別费劲乱写了,还是我来吧。”
她轻盈地从本体上跃下,飘到赫伯特的面前,接著双手抱住流血的指尖,探头將其直接含住。
接著,两颊用力,用力一吸。
嗦!
“滋滋???
赫伯特体会著自己手指被人吮吸的感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哥们?
你这傢伙,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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