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呢————”
萨米感慨地嘆了口气,想到赫伯特的面容,唏嘘道:“弒神者阁下,还真的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位特殊的圣骑士,没有其他圣职者身上的那份古板。”
“他竟然毫不在意地与魔鬼同行,甚至还纵容她对自己进行褻瀆,任由对方强吻————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此外,他还一点都不介意我这个倒霉的运气,眼里也没有对我的厌恶。”
这一点,是让萨米不顾一切地突兀提出请求的真正原因。
萨米看出赫伯特不在乎她身上的那份“诅咒”,愿意將她视做一个普通人。
自己这才鼓起勇气赌了一把,勇敢地冲了上去。
而现在看,自己確实是赌对了。
不过,自己只猜中了一点,在另一点上果然是想的太多了。
这位大人就算看上去再玩世不恭,他本身也是一位出色的圣骑士,怎么可能会提出那种骯脏的要求!
他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渴求一个魔鬼的身体。
只是————
“还真是,有点可惜呢。”
萨米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遗憾地喃喃道:“如果他对我感兴趣的话,那我倒也不是不能忍耐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托起了胸前的沉重,无奈地嘆了口气。
“长这么大,又没有什么用,真是倒霉啊!”
砰。
她放下傲人的资本,隨手打开了一瓶熔岩血酒,將瓶口倒置,將滚烫的酒液直接地灌入嘴中。
“呣————哈!”
而在青铜堡垒深处,属於克雷緹的那间囚室—一或者说臥室。
经过赫伯特之后的多次“装修”后,这里早就已经更像一个舒適起居室的房间了。
尤其是床榻,更是按照了克雷緹本人的喜好,换成了贵族喜爱的华丽款式,还是特地让人从霜晶送来的。
克雷緹把自己狠狠摔进那张铺著柔软绒毯的躺椅里,用力捶打了几下旁边的靠垫。
“笨蛋!白痴!木头!”
“坏心眼的傢伙,你简直比魔鬼还魔鬼!就知道欺负人!”
魔鬼小姐將脸埋在枕头上,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著,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那让她社会性死亡的一幕。
自己怎么就————怎么就亲上去了呢?
还是当著其他人,一个初次见面的同族的面!
最可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