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厄运——”
克雷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深思,整个人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而赫伯特看著她这副认真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个冷知识。
虽然克雷緹经常被弗洛拉吊著打,但她其实並不是一个愚蠢的傢伙——真的。
作为不与敌人肉搏硬碰,只在背后搞事情的阴谋家,克雷緹在智慧的能力並不差。
甚至,有望能够在戒律所一眾魔物娘里爭一爭前三!
一虽然吧,整个戒律魔物娘们的受教育程度都不高,一用也没几个人,但前三好歹听著也不错。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聪明的一只魔鬼,为什么会被人周期性地吊起来打呢?
因为打不过。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监牢就这么大点地方,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至於为什么挨打——你別问。
只能说她挨的每一顿毒打都没有打错的,全都是自己作的。
在赫伯特心中暗暗调侃的时候,魔鬼小姐也结束了自己的沉吟,缓缓点了点头。
“嗯,我又想了一遍,估计应该是符合你的要求。”
“如果只是与&39;厄运”相关的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傢伙。”
她回想著数百年前听到的传闻,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仿佛在回忆一个荒诞不经的传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好像有一个因为厄运而非常出名的魔鬼,在整个地狱都出名的那种。”
克雷緹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更深的回忆,缓缓道:“那个傢伙,我记得他们叫她——【灾星】,或者【行走的厄运】,还有一个什么来著——”
嚯!
赫伯特在听到这个称號之后,眯起了眼睛,他好久没有听到这么霸气的称號了。
灾星!
行走的厄运!
这傢伙,名头这么大,估计实力不会弱到哪里去了。
那就在他想著该不该灵活地改变自己报仇计划的时候,克雷緹猛然睁大眼睛,终於想起了那个被她差点遗忘的称號。
“哦!我想起来了!是【倒霉的萨米】!”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么想著,赫伯特的指尖无意识地停下,让克雷緹意识到了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她转过头,看著他呆呆的样子扑哧一笑,眨了眨眼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