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唯有烈日教皇,依旧躺在庭院中的躺椅上。
他微微睁眼,眯着眼看了看头顶那璀璨到异常的烈日,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天空。
“跟我无关,跟我无关啊。”
他嘟囔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谁又惹池了?高兴成这样……”
光之空间中,艾伯斯塔的思绪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
赫伯特的突然表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池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不,不是涟漪。
是能够掀翻巨船的一一惊!涛!骇!浪!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离我更近一些?
他已经站在我身边了,还要怎么近?
难道说……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太阳女神强行掐断那即将滑向危险方向的思绪,试图用理智来好好思考这句话。
现在,他是世人眼中被我赐福的烈日圣徒,是最虔诚的信徒。
是那个敢于弑杀神明,始终坚守信念的圣骑士楷模。
但真正的他又是什么样子的……真的有人知晓吗?
赫伯特想要离我更近一些,这没什么,不过是凡人对神明的向往。
很合理。
非常合理。
但是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说这句话?
为什么要那样大胆到不敬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为什么要……笑成那样?
还有,他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为什么能够那么自然!!?
自然到仿佛他本来就该站在那里。
自然到仿佛……我们之间本就该如此亲近。
不对!
艾伯斯塔心神一震,忽然想起了以“幻影”之姿与赫伯特相会的梦境。
在那场梦境中,他们确实靠得很近。
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近到一
艾伯斯塔的思绪,彻底陷入了混乱。
如同无数条原本就已经混乱的丝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搅乱,彻底缠成一团无法解开的乱麻。而在这一片混乱中,那些被压抑了无尽岁月,属于“人性”的部分,竟然也开始疯狂地活跃起来。这一次,甚至都没有依靠来自赫伯特的“人性”,而是仅靠着池自身的人性。
池不受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