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一
池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恢复了那副静立于光芒之中的姿态。
没有追问，没有质问，甚至十分高冷地没有再多看赫伯特一眼。
仿佛方才那一切，不过是拂去衣角的一粒尘埃。
赫伯特眨了眨眼，心中那点微妙的紧张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艾伯斯塔知道。
池当然知道那些气息来自哪些女神。
但池没有问，甚至没有表露出任何一丝的不悦或在意。
那是一种……漠然，或者说是傲慢。
属于太阳之主的傲慢。
池不屑于为这种事情而追问。
不屑于为赫伯特接触其他女神而“吃醋”。
因为在池眼中，其他人，哪怕是女神，也根本不值得池多费一句口舌。
池不在意。
烈日之主有着足够的自信，让池根本无需在意其他。
赫伯特读懂了这份沉默背后的含义。
于是，他也沉默了。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他只是擡起脚步，自然而然地一一走到了艾伯斯塔身侧，与池并肩而立。
光芒在他周围流淌，温暖而明亮。
他的肩膀，距离艾伯斯塔那模糊的光之轮廓，不过半臂之遥。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艾伯斯塔的目光，极其缓慢地从前方收回，落在身侧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身上。
眉头微微皱起。
赫伯特感受到了那道疑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平静。
“怎么了？”
艾伯斯塔没有回答，只是将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池在思考。
思考要不要开口让这个不知分寸的家伙后退几步，站到该站的位置去。
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他竟然这么自然地走到了自己身侧，与自己并肩。
那姿态，那神态，仿佛他们不是神与信徒，而是……
艾伯斯塔没有继续往下想。
因为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那一次以“幻影”之姿与赫伯特相会的梦境中一一他们就是这样并肩。
甚至更近，近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