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一个被彻底毁灭的世界……你从哪里得知的?”
“你又如何能确定,那里还有被“拯救’,或者说,被“赋予新生’的可能?”
芙灵雅的理智在尖叫,提醒他这听起来太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一个利用池迫切渴望而设下的诱饵。
但社的直觉,池身为神明对命运与权柄的敏锐感知,却又在隐隐告诉池一一赫伯特没有说谎。那份命运丝线的颤动,那份被触动的核心权柄的共鸣,都是真实的。
赫伯特似乎早就预料到芙灵雅的质疑。
他并没有急着拿出更多证据,反而放松了身体,向后微微靠去,目光悠然地扫过空地周围那些随着芙灵雅心绪而微微摇曳发光的植物。
“我从哪里得知,并不重要。”
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芙灵雅的手背,那触感让芙灵雅好不容易凝聚的严肃思绪又有些分散。
“重要的是,它确实存在,而且状态……非常“干净’。”
赫伯特特意加重了“干净”这个词的读音。
“没有残存的旧时代怨念,也没有盘踞不去的疯狂邪魔一嗯,至少在你去往时,不会有。”“那里只有一片被“清空’的舞,等待着一位编剧,去谱写全新的篇章。”
他转过头,再次直面芙灵雅探寻的目光,笑容中多了一丝玩味。
“至于如何确定……芙灵雅,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却直击核心。
芙灵雅沉默了。
相信他吗?
相信这个屡次创造奇迹,甚至刚刚消灭了邪物“噩梦之子”的圣骑士?
相信这个让池心跳加速,思绪混乱,却又莫名感到安心和期待的男人?
时间仿佛在空地上凝滞了片刻。
泉眼的汩汩声,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鸟鸣,都成了此刻沉默的背景音。
最终,芙灵雅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池没有说出“相信”二字,但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怎么可能不相信他!
芙灵雅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属于女神的决断力压倒了最后的迟疑。
“我……”
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力,尽管交握的手传来对方掌心的温度依旧让池心神微漾。
“我确实需要这样的机会。”
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