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芙灵雅这一瞬间却有些笑不出来。
因为赫伯特在说话时的神态、语气，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和……煽动性。
就仿佛他手中真的握有某种足以打动一位女神，甚至是动摇一个神系抉择的筹码。
作为神明，芙灵雅对自己的命运有着天然的敏感。
就在赫伯特说出“机会”二字的瞬间，池冥冥中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命运丝线的颤动。
仿佛有什么与池、与自然神系紧密相关的事物，正在遥远的彼端酝酿。
而赫伯特，就是那个带来讯息的人。
他或许……真的是那个命运之人。
芙灵雅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好奇与探究的光芒彻底压过了方才的羞赧。
直到这一刻，属于女神的智慧和警觉才终于胜过了恋爱脑，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
“哦？”
芙灵雅微微偏头，避开了赫伯特过于接近的呼吸，但目光却牢牢锁定了他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审视。
“给我一个机会？赫伯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池试图重新掌握对话的主动权，语气也变得略带挑衅，问道：“什么样的“机会’，能让你觉得足以打动我？甚至关系到整个自然神系？”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赫伯特看着芙灵雅眼中重新燃起的、属于神明的光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明明女神大人的态度变得有些攻击性，但他却笑得更加开心了。
因为赫伯特知道，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就代表芙灵雅已经彻底上钩了。
啊哈！
可以收网了。
赫伯特心中暗笑，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认真，甚至带着几分郑重。
他松开了些许握着芙灵雅手的力道，但并没有放开，反而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强调接下来话语的重要性。
“嗬嗬。”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望向一边，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在眺望某个看不见的远方，他声音也变得悠远而深沉：“芙灵雅，你是执掌森林与生机的森之女神，是生命循环的见证与守护者。”
“你看惯了萌芽、生长、繁盛、凋零，而后再次轮回。”
“春日的新绿，夏日的葱茏，秋日的丰硕，冬日的沉眠……自然之道，在于枯荣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