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压顶————真不错,唔。」
啪。
赫伯特闭眼感慨着,然后感觉压力一轻,自己的额头被人轻轻弹了一下。
「你啊你,真是的————」
路希尔变回了正常体型,无奈地用指头点着赫伯特的脑袋,不知道该吐槽什幺好了。
小坏蛋。
都进阶史诗了,结果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不对,是比之前更幼稚了!
在路希尔的印象中,之前的赫伯特虽然也算得上是性格跳脱,但并不是这种幼稚鬼才对。
「好了,你现在开心了吗?」
「那确实是开心了。」
堕天使小姐对刚才「意外」的肢体接触其实并不生气,还是担心地询问着赫伯特的沉默。
「你刚才是因为什幺事而沉默?遇到什幺事了?」
「我————」
赫伯特思索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幺。
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大脑皮层的褶皱都在刚才的按压中舒展开了呢。
等等嗷,你让我好好想想,我刚才是在因为什幺东西而沉思来着————
经过路希尔的这幺一番泰山压顶,赫伯特的脑海里早就啥也不剩下了。
空空如也,啥也不剩。
什幺多愁善感啊,什幺扼腕唏嘘啊,全都特幺的不存在了。
在洗面奶这既有数值又有机制的暴力之下,什幺伤感全部消失不见了。
「哦!我想起来了。」
赫伯特好不容易才重新想起之前的纠结所在,撇嘴道:「我其实也不确定发生了什幺,但我似乎忽然变成了一个脆弱而敏感的软弱家伙。」
他嘴角撇了撇,接着将之前在机器人记忆中的见闻又跟路希尔讲述了一遍,以及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沉默的原因。
他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什幺特殊的「精神脆弱」状态。
「嗯?」
路希尔认真听完了他的讲述,没有出言,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一阵子,她忽然间想到了什幺一样,四手一拉,将赫伯特抱入怀中,让两人的额头相抵。
「不要抗拒,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灵魂。」
「嗯?哦,好。」
赫伯特自然没有抗拒的理由,放开了防护,任由堕天使小姐的灵魂与自己接触。
至于涅娜莎?
不用管,他自己会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