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埃?
她说了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
奥菲迪婭看他好像是真的没有回过神的样子,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东西既然没特意要求你向他匯报,那就是不需要匯报啊。”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著赫伯特,哼道:“你难道觉得我之前离开又回来之后,还跟他匯报些什么了吗?”
“当然是没有啊。”
在此之前,奥菲迪婭可是在赫伯特的诱导之下写下了辞职信,不但真的交给了让她头疼万分的大主教,甚至还在里面对他的年龄进行了攻击。
按理来说,在对领导进行这样的攻击后,在公司里肯定是很难再混下去了。
但在回来之后,奥菲迪婭可是一点都没有跟大主教道歉的意思,一点和解的意思都没有。
而大主教呢,同样也没有討这个没趣的前来抱怨。
“你是什么乖孩子吗?还真当他是什么两眼昏的老东西吗?”
奥菲迪婭冷哼一声,嗤笑道:
“他若真想知道细节,自有无数种方法,何必等你主动去说?他没有主动问你,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默契,但他这次很显然是默许了你的使用的那些小手段,不是吗?”
!!?
“啊!”
仂於回过劲盯的赫伯特大为震撼地瞪大了眼睛,脑中闪过了一道智慧的闪座o
“確实是啊!”
奥菲迪婭说得对,自己完习是陷三了惯性思维之中。
因为之前一直每次做完大事之后都要跟大乍教匯报情况1
—乍要是开祸后需要善后和解释。
反覆盯亢几次之后,赫伯特已经养成了这亢此惯。
於是在这一次,他也没有思考,就这么下意识地觉得自己需要跟大乍教进行细致的匯报,於是开始烦恼到底说多少。
现在经过提醒再一想——嘿,好像还真的不並太纠结。
说一些藏一些就足够了。
甚至如果不想说的话,直接装作忘了也不是不行。
仔细想想,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乌龙,真正的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自己好像还真的没有多少强者的自觉。
赫伯特確实已经拥有了凌驾於大多数凡人之上的强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