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仍有不满,但却宣泄不出来了,只能著嘴哼了哼。
她像只受委屈的小动物,眼眶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赫伯特与自己调情的话,她都会很开心。
“唔—”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但,但现在不行!
特蕾莎正在昏迷之中,情况不明,她完全高兴不可来。
“放心吧,她没事的。”
赫伯特的语气誉得认真,目光转向床上安睡的特蕾莎。
他当然不是那种不顾及特蕾莎死活的冷血之人,他早就知晓了情况,淡定地摇摇头。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特蕾莎现在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昏迷不醒,但她的灵魂还在躯体之中,只是被拖入到了一场特殊的梦境之中。
“而且,就是因为你无法冷静下来,我才在想办法让你放轻鬆啊。”
赫伯特笑了笑,表情有著几分委屈,好像自己被误会了一样。
他衝著少女眨了眨眼,携色的眼眸里夹杂著些许“你这孩企怎么不懂我苦心”的无奈。
“真的?”
尤妮尔愜愜然地呆住了,回毫神来,赶紧道歉:“赫伯特大人,我错怪您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对亜的好意,脸颊因羞愧而微微发烫。
原来是这样。
原来赫伯特那么做是为了让自己放鬆下来,我说他怎么会誉得和平日不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他刚才那些看似不著调的行为,此刻却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真的是错怪他了。
他这么做,內心不知道忍受著多大的羞耻。
而我用然忘恩负义地反毫头责怪他!
“我还以为您刚才是在要我玩,没想到您用然是为了让我——&183;赫伯特大人?”
她的声音逐渐誉小,带著不確定的饿疑。
“等等,您为什么要移开目光!!?”
在尤妮尔的震惊城中,赫伯特默默地侧过了头,装作看向了一旁的特蕾莎。
他的动作略显生硬,明显是在躲避少女清澈的城。
“请回头看著我的眼睛一一你到底在躲什么!!?”
咳咳。
当然是在躲避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