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立难安,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睡了,赶紧醒过来呀!
“嗯?嗯嗯,没事,我在听。”
赫伯特眨眨眼,点了点头,做出一副“认真做著笔录”的样子,手中的笔在纸上隨意划拉著,但显然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特蕾莎听到了山脉深处传来了呼唤声,然后在向我匯报之前便彻底昏迷了?”
“是的,她昏迷得非常突然。”
“接著,她就这样主动抱住了你,你被逼无奈之下,才配合她的演出,扮演起了她的母亲,而不是主动要演的一一你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调侃,眼神戏謔地看著尤妮尔。
真的?
“是的,而且,这件事情我已经说完第二遍了——”
赫伯特无艺了神眷者少女忍不住的吐槽,摸著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感慨道:
“这个说法,还真是新奇呢,第一次听到。”
比可“我们是情侣”或者“是来学外语的”这种一眼就能戳毙的谎言,这个说法还真是特別呢!
尤妮尔看赫伯特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慾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地说道:“赫伯特大人,您您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她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恳求,几分无奈。
哦?
你好大的胆企哦,席然敢蔑视这套標准流程!
不对,你用然敢这么不客气地跟我说话!
放肆!
铁面无私的赫伯特哼道:“哼,你少要跟我拉关係,你就说是不是就可以了。”
他故意板可脸,但眼中闪烁的笑意出卖了他一一这么说也不对。
这傢伙从一开始都没有认真地演毫。
?
尤妮尔心累地吸了伍气,最终压下了焦急,艰难道:“—是,事实確实是这样。”
“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状態,將话从牙缝里挤出。
差不多得了!
“疑问?没有了哦,已经没问题了。”
赫伯特一边笑眯眯地说著,一边欣赏著自己刚刚在“笔录本”上完成的素描像。
纸张上赫然画著尤妮尔刚才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旁边还飘著一个对话框,里面么著“妈妈在这里哦~”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