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虽然错在他,但我想其他的神明不会跟我讲理。”
他的理由现实而清醒,即便没有“树精之拥”也不会接受神职。
再者,他本就看不上砂石之神的神职。
“果然如此——”
芙灵雅对此毫不意外,甚至几不可闻地、感慨般地嘆了口气,像是在確认某个早已料到的答案。
赫伯特的拒绝,似乎反而让他最后一丝摇摆不定也消失了。
“女士,比起寒冬女士的建议,你自己的想法呢?”
可就在芙灵雅有下一步动作之前,赫伯特忽然开口,认真地问道:“你自己,是希望举行这个仪式的吗?”
芙灵雅抿了抿嘴唇,深深看了赫伯特一眼。
他明明可以保持沉默的。
只要不多嘴问上这一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享受仪式的好处。
然后,他开始诉说在那隱藏於“寒冬女神建议”这个藉口之下,內心真正的想法。
“一开始的时候,我是反对的。”
“但是我更討厌被人小看,被人认定我不敢!
当这句话从芙灵雅口中吐出,带著一种清晰的、压抑已久的厌烦。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赫伯特,望向了某个並不在此处一一那位热衷於编织情网、看戏取乐的爱神。
那个该死的碧池!
“我察觉到了,我好像被人小看了。”
芙灵雅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某种可怕的力量。
“伯忒拉的挑畔,本质上也不过是一种促狭的逼迫,觉得我肯定拉不下脸面,放不下架子,去真正地、亲自『招揽”一位值得投资的英雄。”
“他想看的,是我手足无措,是我循规蹈矩最终却一无所获的笑话。”
“而更令我愤怒的是没想错。”
森之女神眼眸闪过恼怒与无奈,但最终化作了无力,嘆息道:“如果是之前的我,那確实是会跟他预料的一般,在纠结后放弃。”
“那就是我,是自然神系眼中其他人眼中的小孩子,一个胆小谨慎的傢伙。”
自从接任代神系之主的位置,自己到底受到多少轻视?
恐怕已经数不清了。
“但—他们错了,我已经不一样了。
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那属於森林之主的、不容轻侮的威严开始显现。
“我听话了这么久&183;这一次,我要叛逆一次。”
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