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的东西。
“洞察同志，”施魏因施泰格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说说你的发现。”
菲利普拉姆微微点头，开始汇报。
“是这样的，ss4同志，小猪同志。”
“一开始，属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我们每天跟着安德鲁公司的施工队，在地下管网里穿梭，白天干活，晚上回来，一切如常。”
“但今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我们外出侦察时，和十几位真正在安德鲁公司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工人一组。”
“其中一位老工人，用跟我开玩笑。”
“‘菲利普拉姆先生，你们跟我们一起出来工作，真是幸运。’”
“‘前几个月你们没来时，我们工作一天非常疲劳了，但要想打个黄包车回宿舍休息！
你也知道，在中国的魔都汽油并不是‘不限量供应的’，所以虽然我们带来的汽车不少，
但汽油的供应确不充足！
只能用带来的所有车的不到三分之一，能有汽油来拉设备，而我们这些工人，就只能打黄包车，或者步行！
以前的时侯，一般一个工队十个人一起行动，最多能同时打到三四辆黄包车，其他人得等半天。’”
“‘但这两个多月，你们只要在，我们几乎都能顺利地、全部很快打到黄包车。’”
菲利普拉姆说完，目光落在瑙约克斯和施魏因施泰格脸上。
他知道，以两位上司极强的特工能力，想必自己说到现在，就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图！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瑙约克斯的眼中，精光四射。
他和施魏因施泰格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了！黄包车！
这多出来的黄包车？就是监视我们的！
瑙约克斯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不是开心，不是欣慰，而是一种“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的释然。
他看向拉姆，点了点头。
“‘洞察’同志，你做得很好。”
“非常好。”
“这个发现，价值连城。”
拉姆微微鞠躬：“ss4同志过奖了。
但属下仔细观察过，这些黄包车夫，是真的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