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调。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心里已经开始憧憬今晚之后的风光了。
漂亮国的援助。
四国情报联盟的扛把子。
全球情报界第一人。
名垂青史。
他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已经是下午五点。
山城的雾气散去了一些，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斑。
戴春风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份新送来的文件，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文件上。
他在等。
等天黑。
等珍珠港的消息。
等那个让他名扬天下的时刻。
“咚咚咚。”
又是毛奇的三下敲门声。
“齐五，进来。”
门推开。
毛奇走了进来。
但戴春风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
毛奇的脸色，不是前几天那种“与有荣焉”的轻松笑意，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严肃中带着一丝凝重。
戴春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齐五，怎么了？”
毛奇走到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封电报，没有立即递过去，而是深吸了一口气。
“局座，”他的声音有些干，“我们潜伏在日本本土的两大特工，黑桃a蔡孟坚和樱花林顶立，发来急电。”
“他们配合歌乐山电讯营的徐贤修破译小组，破译了日本人的一些电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内容可能……跟我们前段时间报给校长的、关于日军进攻珍珠港的情报，有所出入。”
戴春风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坐直身体，目光落在毛奇手里的电报上。
“有所出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什么出入？”
毛奇深吸一口气，把电报递了过去。
“局座，您自己看吧。”
戴春风接过电报，先快速扫了一眼。
戴春风看完电报，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重，像是要把这几秒钟的紧张全部吐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毛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