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4同志”
施魏因施泰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因为他完全没弄明白。
长官刚才说什么？
荷花？
池塘？
我们正在讨论这么严肃的任务时限问题，怎么突然问出一个几何面积的问题来？
但他没有问。
德国人的纪律和严谨，和对上级的绝对服从，是刻在骨子里。
长官问了，那就回答。
他快步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拿起纸笔，皱着眉头开始计算。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瑙约克斯转过身，看着下属认真计算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点燃手里的雪茄，深吸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像一条蜿蜒的蛇。
他的目光落在施魏因施泰格身上，看着他在纸上写下一行行公式，画出一张张草图。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整整一根雪茄的时间。
施魏因施泰格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已经写满了三张纸。
正面。
密密麻麻的公式、推算、验算。
从第一天开始，第二天翻倍，第三天再翻倍
他算出了第三十天开满整个荷塘的总量。
然后反推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但怎么算，都算不出那个“四分之一”对应的天数。
“不对”他喃喃自语，把第四张纸也写满了。
正面。
全是数字。
全是公式。
全是推算过程。
瑙约克斯抽完最后一口雪茄，将烟蒂按进水晶烟灰缸里。
火星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已经写满好几张纸、还在奋笔疾书的施魏因施泰格，笑了。
“小猪同志。”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的从容。
“不要算了。”
施魏因施泰格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