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手机,第n次翻看截取到的德国人电报记录。
空空如也。
除了每天固定的自检信号,什么都没有。
没有情报汇报,没有人员调动,没有任务指令,没有和任何外部机构的联络。
就好像这群德国人不是来执行任务的,而是来度假的。
但韩振华知道,绝不是。
阿尔费雷德·瑙约克斯,党卫军调查处四把手,二十九岁就威震欧洲情报界的狠角色。
这样的人,不远万里跑到魔都来,不是为了度假??
德国人在等什么?
等英租界的局势彻底稳定?
等自己的组织架构完全建立?
还是……在等某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算了。”韩振华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放下杯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即然拿不准德国党卫军调查处到底要干什么?
韩振华也开始“摆烂”!
对于在日军进攻租界时提供过帮助和打电话慰问的“朋友”!
该请客请客,该喝酒喝酒,该送礼送礼!
该去冯家去冯家,该溜闺女溜闺女!
一切仿佛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迹上!
傍晚,法租界,愚园路,冯公馆。
夕阳的余晖洒在花园里,将那些修剪整齐的冬青树染成一片金黄。
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餐厅里,灯火通明。
一张大圆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下班后的韩振华正和冯家人一起吃晚饭。
冯敬尧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黄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冯母徐佳芯坐在冯敬尧左手边,冯程程和韩振华坐在冯母的下方,中间夹着坐在婴儿椅上的小小一!
已经十个月的小小一,吃饭并不老实,一会叫几声模糊不清的“婴语”,一会双臂上下挥动着!
而二娘三娘四娘坐在右手边!
徐佳蕊坐在程母旁边,徐子玫和徐子瑰坐在对面。
韩振华手里端着酒杯,正跟冯敬尧碰杯。
“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