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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玫，你问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姐妹俩，望着窗外校园里的草坪和教学楼。
“正因为这个民族的学习能力太强了，所以……”
他转过身，看着徐子玫，一字一句:“我更要给他们教真东西。”
徐子玫愣住了。
徐子瑰也愣住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困惑。
韩振华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姐妹俩。
“子玫，子瑰，你们知道量子物理学是什么吗？”
徐子瑰抢答:“就是姐夫你研究的那个很厉害的东西！”
韩振华笑着摇了摇头:“很厉害？确实厉害。”
“但这个‘厉害’，是学术上的厉害，是理论上的厉害。”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它产生不了任何的‘实际效用’。”
“不能用于战争，不能用于经济发展，不能改善人民生活，不能提高生产效率。”
“纯纯的……”
他一字一句:“是一条歪路。”
徐子玫的眼睛猛地亮了。
“姐夫，您的意思是……”
韩振华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对。”
“日本人投入在这条歪路上的人才越多，投入到其他方面的人才就越少。”
“明白了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徐子瑰最先反应过来。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姐夫，明白了，明白了！”
她用鲁中家乡话说道:“用俺们鲁中话说，你这银忒孬了！
纯纯是把日本人‘往沟里带’啊！”
徐子玫也终于眉开眼笑，脸上的困惑和不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
“还是姐夫你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由衷的佩服:“你这是要日本人在这个方面尽快拿奖？？？
好把更多日本科学家，带到这个沟里去！”
“这样一来，他们在其他方面的投入就少了，发展就慢了！”
韩振华笑着接了一句:“对头。”
办公室里，笑声一片。
笑过之后，徐子玫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渐渐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