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这是为什么？”
“难道在您心中，真的是‘科学无国界’吗？”
“连对丧心病狂的日本人，也要倾囊相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不解，还有一丝……
隐隐的不满。
徐子瑰也放下茶杯，看着韩振华，眼中同样满是疑惑。
韩振华没有立即回答。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并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烟，先点上吸了一口！
这才目光扫过姐妹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子玫，你在量子物理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课堂上讲课一样，不急不缓，条理清晰。
“你觉得，那五十位日本同学的学识如何？”
徐子玫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韩振华会反问。
但她还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
“非常优秀。”
她的声音很郑重，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无比好学，神情专注，苦心钻研……”
“小妹虽然不是什么学者，但也真切地感觉到，这些学生，非常非常优秀。”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以前，小妹在青岛东文大学潜伏时，几乎了解过所有班级。”
“每个班上，都有那么一小撮‘混子’。”
“但这个班……”
她看了一眼徐子瑰，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除了我和子瑰两个是混子！！！
其他五十个日本青年，全部都是学习无比刻苦的精英中的精英。”
“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晚上十一点才回宿舍。”
“周末从来不休息，全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
“他们的笔记，写得比印刷体还工整。”
“他们的实验报告，每一个数据都反复验证三遍以上。”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小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
“这些日本学生，确实是人中龙凤。”
韩振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徐子瑰:“子瑰，你觉得呢？”
徐子瑰想了想，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
“姐夫，我姐说得对。”
“那群日本人，真的太拼了。”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