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弘一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纳尼？！”
韩振华几乎能听到他从床上弹起来的声音。
“福井君！真的吗？！”山本弘一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是什么样的灵感？！”
韩振华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山本君，电话里说不清楚。”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学者的从容，
“明天上午，我会去量子物理学院，给大家上一堂研讨课。”
“好！好！太好了！”山本弘一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福井君，您不知道，学生们最近都在抱怨，说您太偏心！”
“偏心？”
“对！”山本弘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们说，您给几乎所有支那人、英国人的学科都开了小灶课，唯独不给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学子开课。
我一直在安慰他们，说我们全部的十二本教材都是福井君亲自编写的，
而且我还把您以前给我讲的‘量子物理学、波粒二象性、观察者效应、镜像理论、守恒不守恒、量子纠缠’等内容给他们讲过。”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学生们都十分敬仰您的学识，万分向往得到您的亲自教学！”
韩振华差点笑出声来。
你们好好研究“撸猫、照镜子、推小车过桥”吧。
但他嘴上还是那副学者的谦逊：“山本君，不是我不给学生们开小灶。”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郑重：“我们这个量子物理学的学科，是我和福井正波子爵、还有你等人在全世界首创的。
我研究出来的内容，已经全部编成了教材。
如果没有新灵感，再去讲课也难免重复，反而会让大日本帝国的年青俊杰们看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我一直没有专门去讲座。
山本君也知道，量子物理学是我们最重视的学科，是我们亚洲人唯一领先西方的领域。
所以我是最重视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事实也确实如此……整个圣约翰大学，所有学科都是在开放环境中教学，唯独量子物理学院，独门独院，封闭式管理。
表面上的理由是“不想让任何其他学科打扰研究”。
实际上……你们日本鬼子不把你们关起来，真万一发现我们其他学科的研究成果怎么办？
韩振华从不怀疑日本人的聪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