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费雷德点了点头，“他们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情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一指“魔都”位置。
“但他们是1937年就进驻魔都了。
整整四年了。
他们作为占领者，这么一个厉害的情报机关，他们完全不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施魏因施泰格，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而且，日本猴子为了这场战争，是足足准备了十多年的。
最早从二几年开始，他们就源源不断地往中国派遣间谍特工。
日本猴子在中国的间谍遍布全中国，很多都是从几岁就送到中国家庭的。”
他加重语气：“可以说，日本在中国的间谍，说一万个，都是少说了。
就这足足万人的力量，居然都没有听过半点风声。”
“而我们……是从俘虏的北极熊老毛子西方方面军司令，德米特里·巴浦洛夫大将亲口告诉我们！
加上北非之战时俘虏的英国军情六处三把手卡尔·克雷默少将的佐证，
两下结合，才确定的。”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小猪同志，你想一想……这样一个情报组织，可怕不可怕？”
施魏因施泰格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是一种从自信到凝重的转变。
“ss4同志，您说得对。
属下刚才……太乐观了。”
阿尔费雷德摆了摆手：“不怪你。
你不了解中国，不了解魔都。”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拉开黑色窗帘的一角，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小猪同志，你再想想……这个情报组织传递了这么多的重要情报，日本人一无所知，金陵伪政府也一无所知。
这说明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施魏因施泰格，一字一句：“说明他们在魔都‘势力极大’。
大到都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掐灭烟头。
“我们一行二百八十五人，全是日耳曼面孔。
装备这么显眼，只怕一进魔都，立即就会进入他们的眼线之中。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我们还能查到什么？
截取电报？
破译密码？
夜视仪夜间行动？”
他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