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突然重启大轰炸，而且时间点卡得这么准！！
刚好卡在我们把山城的高射炮大量调往长沙前线的关口。”
他加重语气:“所以，属下认为，这不太可能是日军‘早有预谋’的计划。”
“而是……日本潜伏在山城的间谍，发现了我们防空力量大大减弱，这才临时起意，上报日军总部，重启轰炸。
所以，日军并非‘计划之中’，只是临时起意。”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让北洋局潜伏在日军联合航空部队的情报人员……拿不准。”
“因为如果是临时起意，那具体的轰炸时间、轰炸规模、轰炸重点，就都是在极短时间内决定的，
情报人员能提前探知，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要‘有效确认’，就需要更多时间。”
他总结道:“经以上三点所述，属下认为……情报是真的可能性，占到八成以上。”
戴春风睁开眼睛。
他看着毛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很真诚。
“齐五啊。”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这脑子，就是好使。”
顿了顿，加重语气:“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毛奇连忙微微欠身:“局座谬赞，属下不过是……”
“行了行了。”戴春风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谦辞，坐直身体，声音变得果断。
“立即将这份情报上报……校长侍从室、军政部、美玲主任领导的航空委员会。”
他加重语气:“同时，通知山城市政厅，做好市民提前疏散。”
“宁可虚惊一场，也不能……”
他没有说完，但毛奇已经懂了。
这句话，戴春风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毛奇立正敬礼:“是！局座高见！”
他没有急着转身，而是继续说:“如果是真的，那几乎可以断定……是日本间谍查知了我们山城防空高射炮的调动，才引来了这次大轰炸。”
他加重语气:“如果我们没有得到这个大轰炸的情报，那就是我们反谍工作的失职。
一但轰炸造成巨大伤亡的后果，我们军统，极可能被追责。”
“但……我们得到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即便轰炸真的发生，造成了一些伤亡，那最多也是功过相抵，而不必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