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红色的是轴心国，蓝色的是同盟国，绿色的是中立国。
他的目光，落在欧洲。
落在德国。
落在北极熊老毛子那横跨欧亚的大片地域上。
“齐五。”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毛奇心上。
“你想想，如果德国人的主攻方向不在北非”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那会在哪？”
毛奇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图上的另一个地方……
北极熊老毛子。
东线。
戴春风转过身，看着毛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齐五，你想到了？”
毛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局座，您是说德国人要打北极熊老毛子？”
戴春风没有说话。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
缓缓吐出。
“齐五，你还记得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上次英国军情六处信誓旦旦说，五条证据表明，德军要在五月一日进攻北极熊老毛子。”
“我们找他们核实，结果被大骂了一顿，说那是英国军情六处的假情报。”
“然后，北洋局告诉我们……真实的情报是，南斯拉夫要政变。”
“虽然实践事实证明，我们的北洋国际密调局才是对的。”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南斯拉夫确实政变了。”
“英国军情六处的情报，确实是假的。”
“北洋局的情报，确实是真的。
但是，你看英国军事六处的情报，怎么核实，都像是真的！
所以我判断，英国人得到的德国进攻北极熊的情报是真的，只是因为南斯拉夫政变的突出事件！
而拖后了而已！
现在南斯拉夫和希腊被不到一月就摧枯拉朽的击溃！
拖后的这个计划，很可能，又快要被德军最高统帅部提上日程了！”
毛奇点了点头:“局座说得对。”
戴春风继续说:“现在，北洋局又说……‘北非战场不用太过在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