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正事”，指的不是照顾冯程程。
而是那封电报。
是“北洋国际密调局”要给军统的答复。
韩振华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放心，”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喜事，当然要喝酒。”
他顿了顿，看着徐子玫的眼睛，一字一句：“正事，耽误不了。”
徐子玫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她听懂了。
姐夫说“耽误不了”，那就说明……他已经处理好了。
或者说，他已经向上级汇报了。
她终于放下心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魔都，法租界，贝当路128号，震东武馆。
军统华东区临时总部，区长办公室。
地下四米深处，灯火通明。
毛森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根“金鼠”烟，烟已经点燃了，辛辣的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但比平时，快了很多。
听走廊里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轻，很快，像一阵风。
毛森的眼睛猛地亮了。
然后…………
“砰、砰、砰。”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毛森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明显快了。
门推开，正是妻子胡德珍走了进来。
“森哥。
东西‘黑白玫瑰’小组已经拿到了！
对方几乎说三天就三天！
只是不知道是对方告诉我们情报拿到了，还是查不出来！”
毛森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他一边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沿着封口，小心翼翼地切开。
一边对胡德珍说：“大概率是拿到真实的情报！
如果没拿到，只需要让那韩振华告诉‘黑白玫瑰’一声，说还需要时间即可!
没有必要再送来这个！”
正说着，已经打开，只见信封里，果然装着一张黑胶唱片。
和上次那张，一模一样。
毛森把唱片取出来，在灯光下看了看。
唱片泛着幽幽的光，上面的纹路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