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再说了，上次去漂亮国，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整天闷在家里，差点憋出抑郁症来。
这次在魔都，有妈、有姨妈、有姨娘们陪着，多好。”
冯母听女儿这么说，终于点了点头。
“那……那就听你们的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冯敬尧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半了，应该是子玫和子瑰放学回来了。”
果然，片刻之后，两个穿着浅蓝色校服的年轻女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徐子玫走在前面，步态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徐子瑰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了韩振华。
徐子瑰的眼珠子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姐……姐夫？！”
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你真的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韩振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姐夫，你来真的啊？”
她压低声音，凑到韩振华耳边，“真的来了？”
韩振华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上午这丫头在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虎狼之词”…………“南拳北腿”、“北派十二路弹腿横着练”……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徐佳蕊笑着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什么真的来了假的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子玫子瑰，大喜事！
你表姐又有喜了！”
徐子瑰愣了一下，然后“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真的？！”
她转身扑到冯程程身边，一把抱住她，“姐！你又有了？！
太好了太好了！”
徐子玫也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但她的眼神，明显比妹妹复杂得多。
她看了韩振华一眼，那目光里，有祝福，有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担忧。
她上午刚把军统的重要情报交给姐夫。
姐夫不应该立即去向上级汇报吗？
怎么……
怎么直接就回家吃饭喝酒了呢？
万一耽误了正事……
徐子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她很快收敛了表情，走到冯程程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