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次刺杀,是我和梅机关总部配合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为了给我晋升铺路。”
毛森站起身,走到南本苍郎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振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交代完了?”
南本苍郎点了点头。
“确定没有没交代的了?”
南本苍郎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确定。”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区长,我以我南本苍郎的人格担保……我交代的,全是真的。
我能交代的,全交代完了。”
毛森看了他三秒。
然后,他转头看着胡德珍。
胡德珍站起身,走到南本苍郎面前。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睛,很亮。
“振读……”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一把刀。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还有没有没交代的?”
南本苍郎摇了摇头。
“胡站长,放心。”
他的声音很坚定。
“只要再有任何一个没交代的重要情报……”
他抬起头,看着胡德珍的眼睛。
“随便您给我上酷刑。”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
胡德珍盯着南本苍郎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
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里的风。
“振读……”
她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也知道,我们军统虽然心狠手辣,但正如你所说……是讲规矩的。”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这是戴老板成立军统后就定下的死规矩:对于真心投降的人,一定要善待。”
她走回毛森身边,转身看着南本苍郎!
“你已经交代了这么多,我们再对你上酷刑……一旦证实你交代的全是实情,我们也就成了即不讲人情、也不讲规矩的无耻之徒。”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