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毛森正坐在办公桌后。
胡德珍推门走了进来。
“森哥。”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手提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真品拿到了。
而且已经让胜男通知三少，开始行动！
最近明天晚上，就能把这马振读抓到这儿来！”
毛森点了点接过信封，拆开封口，倒出五个瓶子。
他拿起一个，举到灯下，仔细端详。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仿品，和真品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瓶子，大小、颜色、标签、字体、骷髅头的位置……
一模一样。
毛森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吴志国这双眼睛，”他放下瓶子，靠在椅背上，“绝了。”
金陵，中山北路132号，日军中国派遣军司令部！
日本国旗在楼顶飘扬，红日白底，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显得格外刺目。
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宪兵，个个身材高大，军装笔挺，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每个进入大楼的军官，都要向他们敬礼，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停在大楼门前的汽车，已经排成了长龙。
黑色的轿车一辆接一辆，从中山北路一直延伸到察哈尔路，少说也有四五十辆。
每一辆车，都代表着一个手握重权的军事单位。
大楼三层的会议厅里，灯火通明。
这是一间能容纳两百多人的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天花板上悬挂着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墙壁上镶着深红色的桃花心木护墙板，地板是进口的柚木，踩上去有种软绵绵的弹性。
但此刻，坐在会议厅里的人，并不多。
只有不到四十人。
清一色的将级军官。
少将、中将、大将，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会议厅的主席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桌，三把椅子。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桌布上摆着三个话筒，话筒上裹着红布，红布上绣着金色的菊花纹章。
台上，三个话筒，意味着三个人要讲话。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三个话筒。
他们知道，今天这场会议，是“老大要换了”。
原司令官西围大将，已经接到命令，回国担任东京都长官。
台下，坐在第一排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