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粪便无人清理,水源被污染……瘟疫,一定会来。”
他看着明镜,一字一句:“大姐,黄连虽然苦,但对身体不但无害,反而有清热解毒、燥湿止泻的功效。
是预防瘟疫的良药。”
“所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我在面里加黄连,不光是怕面到不了灾民口中,还有一点……预防大疫。”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明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放下酒杯,看着韩振华,目光里,全是欣赏。
那种欣赏,不是长辈对小辈的客套,不是一个商人看到商机的兴奋,
而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对另一个有良知的年轻人的……敬佩。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光看一个比自己小九、不!八岁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长相普通,穿着普通,说话也不怎么客气,甚至有时候还有点粗俗。
但此刻,在她眼里,他整个人几乎散发着一种光芒……一种圣人之光。
几乎让她久已“封藏”的心境,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涟漪!
女人,无论年龄大小,但都会有一颗“慕强”的少女之心!
哪怕明镜这样的女强人,也不例外!
这是刻在所有女人基因里的东西。
她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连自己说清楚的意味道:
“韩校长,”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明镜……佩服。”
她顿了顿,用出了几乎是这辈子最轻柔的语气:“真的!
佩服。”
明呈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突然,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怪不得!”
明镜转头看着他:“什么怪不得?”
明呈看着韩振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