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魔症”仿佛又犯了!
“唉!算了,那鬼地方的事,随他去吧!
老子反正不再沾了!”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
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军统华东区总部。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办公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毛森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中条山之战的结果,他已经知道了。
四万国军战死。
中条山失守。
华北门户洞开。
毛森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砰、砰、砰。”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两短一长。
毛森和坐在沙发上的胡德珍同时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进来。”
门推开,明台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眉头微皱,嘴唇紧抿,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像在思考什么。
毛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认识明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年轻人露出这种表情。
“明队长,坐。”毛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很平静,“有什么工作需要汇报吗?”
胡德珍也站起身,走到茶几前,给明台倒了一杯茶。
“三少,喝茶。”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关怀。
明台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白锡包”香烟,墨绿色的包装盒上印着一把宝剑,是英国进口的高级货。
他抽出一根,双手递到毛森面前。
“区长,抽烟。”
毛森接过烟,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三少,家里有钱就是好啊。”
他把烟放在桌上,没有点,而是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包“金鼠”牌香烟。
“这白锡包‘宝剑’十支装的香烟,也是二十法币一包,每支合到二元法币。”
他抽出一根“金鼠”,在明台面前晃了晃:“一支烟,
买我这常抽的‘金鼠’牌的烟,都能买十盒,200支,够我抽一周的了。”
明台连忙站起身,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给毛森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