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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分钟后，播放结束。
韩振华关掉手机外放，抬起唱片机的针头，把唱片取下来。
黑胶唱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年轮一样，记录着刚才的声音。
他拿起唱片，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明兄啊明兄，”他喃喃自语，“这次，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唉！我能做的，都做了！”
他把唱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封好口。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校长办公室。
第二天来到办公室的韩振华先看了看手表，十点二十分，这个点，打电正正好！
然后，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喂？请帮我接明公馆。”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甜美的声音：“请稍等。”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明喽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他接电话从来不会先报自己的名字，这是多年特工生涯养成的习惯。
韩振华笑了：“明兄，是我，圣约翰大学校长韩振华。”
明喽的声音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哎呀，韩校长！
上次您给我老家亲戚安排到贵校读书一样，老家已经给明某捎来‘十几封感谢信’了！
明喽正要找机会亲自上门致谢的！
正好韩校长打电话来，怎么样，晚上有空吗？
聚聚？？？”
韩振华笑道：“家人上学一点小事，明兄不必在意，举手之劳！
这次打电话也不是邀功，而是确实是想聚聚了！
上次您请我到明公馆赴宴，我一直想着回请呢。”
韩振华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正好，今晚家里没什么事，想请明兄到我这里吃顿便饭。”
“不知道明兄赏不赏脸？”
明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韩校长请客，明某哪敢不赏脸？”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几点？”
“晚上六点半，怎么样？”
“好，我一定到。”
放下电话的明喽，想到刚刚给韩振华说的“老家已经给明某捎来‘十几封感谢信’”
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南方局的同志昨天和他接头时，告诉他的犹如电影在眼前回放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