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珍睁开眼睛，擦了擦眼泪，笑了。
“对，好事。”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三尾妖狐”的冷静和睿智，“森哥，今晚得庆祝一下。
还有，”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对了，给徐子玫姐妹提上尉。”
“她们这次虽然只是传话，但传话传得好，传得及时，传得到位。”
“而且，她们在圣约翰大学那个什么量子物理实验班里，和那些日本同学周旋，已经收集了好几条有价值的情报了。”
“总部那边的嘉奖是总部的，我们华东区也不能小气。”
毛森点了点头：“好，你安排。”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封电报，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卖报！卖报！”
“国际大新闻！”
“德国兵分两路，大举进攻南斯拉夫和希腊！”
稚嫩的童声从车窗外传来，一声比一声响亮。
正在坐车赶往圣约翰大学的韩振华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去。
路边，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小报童正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对着路过的行人大声叫卖。
“号外！号外！”
“德军进攻南斯拉夫！”
“快看快看！”
韩振华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
国际上的情报，自己这只小蝴蝶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还是和原本剧情一模一样。
他当然不需要下车去买，因为全套的报纸自己办公室都有！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队驶入圣约翰大学校门。
韩振华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进校长办公楼。
“校长早。”走廊里，几个教授迎面走来，向他点头致意。
“早。”韩振华笑着回应。
他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十几份报纸。
韩振华拿起第一份……《申报》。
头版头条，黑体大字……
《德军两路进攻南斯拉夫、希腊》
“【本报伦敦5月2日专电】据路透社消息，德军于5月1日清晨，兵分两路，对南斯拉夫和希腊发动全面进攻。
南线德军自保加利亚境内出发，直扑希腊北部；
北线德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