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贯的节奏，敲了三下。
“进来。”
里面传来戴春风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
毛奇推开门，走了进去。
戴春风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了毛奇一眼。
“齐五，什么事？
一大早就喜形于色的。
这可不像你啊？”
毛奇快步走到桌前，立正敬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局座，大喜！
大喜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报，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戴春风面前。
“华东区代理区长毛森来电！”
戴春风放下钢笔，接过电报。
毛奇继续说：“局座，他们去找北洋国际密调局核实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结果局座您猜怎么着？”
戴春风挑了挑眉：“怎么着？”
“被大骂了一顿！”毛奇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直接说……扯蛋，蠢货，废物！”
他神色郑重了一下道：“而且！！！
他们连这次的情报是英国军情六处的、代号‘维京’的上校传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戴春风的目光，猛地凝固了。
他低下头，开始看电报。
毛奇站在桌前，继续说：“局座，虽然是挨骂，但属下觉得很提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原唱片还在路上，估计最快得明天才能送来。”
“但话语全文，已经电报发过来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要是完全核实了……哈……”
他双手一摊：“局座，属下觉得，英国首相邱吉尔得把英国军情六处负责人斯图尔特·孟席斯少将的脸打肿！”
“他们军情六处七万人，每年五千万英镑的经费，结果让德国人耍得团团转，费尽心机，搞来个假情报！”
戴春风没有立即说话。
他把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
那笑声很大，很畅快，在办公室里回荡。
“好！”他一拍桌子，“好啊！”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齐五，你听听！”他停下脚步，看着毛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