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他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苏文娟一愣：“老板，不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韩振华摆了摆手，“你继续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
“那个辞职的记者……”
“不用管他。”韩振华的声音很平静，“他想走，就让他走。”
苏文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老板。”她立正，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韩振华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个信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毛森啊毛森……胡德珍啊胡德珍”他喃喃自语，“真不愧是‘毛骨森森’和‘三尾妖狐’。”
“这脑子，转得真快。”
他抽出信纸，又看了一遍。
信的内容不长，但措辞诚恳，逻辑严谨，几乎天衣无缝……
“北洋国际密调局台鉴：
近因我部原一直与贵局专属联络员‘无翅展’展飞因特殊任务，将于近期奉调回总部，联络一事暂告中断。
为保持双方沟通顺畅，经我部多方考量，认为徐子玫、徐子瑰姐妹最为适合接任联络员一职。
理由如下：
其一，徐子玫、子瑰姐妹与贵局韩校长有天然亲戚关系（表妹与表姐夫），此关系最为自然，
不易引起外界怀疑，有利于长期稳定联络。
其二，徐氏姐妹系我部正式编制人员，政治可靠，业务过硬，其功绩贵局已经完全了解，足以担当此任。
其三，我部调徐氏姐妹来魔都，绝无他意。
贵局与我部合作多年，我部对贵局之信任，天地可鉴。
其四，为表诚意，若贵局认为黑白玫瑰小组不适合此重要任务，我部必将尊重贵局意见，将二人即刻调回华北。
一切以贵局意见为基准！
以上，恳请贵局明鉴。
军统华东区代理区长毛森
即日”
韩振华看完，把信纸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毛森这一手，高啊。
明明是想派女特工潜伏在自己身边，结果被自己识破后，立马改口说是“派新的联络员”。
而且理由还找得这么好……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