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属下佩服！
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死死盯着毛森的眼睛，眼眶泛红，但倔强地不让一滴泪落下来。
那种倔强，不是逞强，而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在比自己大将近二十岁的长官面前，拼尽全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毛骨森森，一戴三毛，了不得啊！
了不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剜出来。
“只身擒杀二李，
一举阻止万人投敌！
厉害！真厉害！
属下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单膝一弯，作势要跪下去。
马振读吓得脸色煞白，冲上来又要抱他：“明队长！您这是干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
“别拉我！”
明台甩开马振读的手，站直身体，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但那股气刚压下去，又猛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
“历害啊！
威名赫赫！
可毛大区长？
这是行动任务！
行动任务！
我明台就算不行，
好歹也是您老一手提拔的行动队长吧？
手下北斗七星七个小组，
那一组不是王牌行动小组？
那个不全国抽调的最精英的行动特工？
你老好！
真好！
好啊！
好，居然一个不带？
去他妈的带无锡站的那阮娘们？
我承认，那娘们水上行动是把好手。
可陆上行动！
我明台敢吹这个牛逼，我们北斗七星七个小组，随便出动一个，就能把这娘们的无锡站行动队能一锅端了！
你信不？
你信不？
你毛大区长看档案了吗？？
看总部给我们行动队配的新人手了吗？
全国的精英，五十五位队员，那一个拉出去到小站，都是行队队副队长级别的存在。
其中四十九个都是军统特工培训班前五名毕业的。
五十五个人最少一个都执行过11次以上的行动任务，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们？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