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森心里一阵腻味。
毛子哥?
你他妈也配叫毛子哥?
跟老子同姓?
但脸上依旧笑容满面。
络腮胡……毛子哥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胡襄理仗义!”他竖起大拇指,“即然这位胡襄理却仗义,又懂规矩!
三百多法币,够兄弟们很长时间逍遥自在了,行吧!
兄弟们,我们撤吧!
噢!兄弟这样一走了之也不算仗义,这样吧,胡襄理!
兄弟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钱我们收了,车我们帮你抬出来,咱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毛森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客套:“好汉仗义!在下感激不尽!”
他正要再说几句客气话,突然……
“毛子哥!”
那个花式转斧的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心:“汽车呢?这汽车可值不少钱啊!”
毛森的心猛地一紧。
他的手不动声色地垂下,风衣的下摆微微飘动。
只要他愿意,只需身体一抖,风衣内侧那三十六颗骨镖就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飞出。
以这五个人现在放松警惕的状态,十死无生。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树上还有一把步枪正瞄着自己。
而且……
“啪!”
络腮胡一脚踹在那人腿上,骂道:“恩课兄弟,你脑子让驴踢了?”
他指着那辆塔尔博特轿车,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汽车值钱?
你会开啊?
还是我会开啊?
要不然,咱们扛着走?
你能扛动?”
他越说越气,又踹了一脚:“我告诉你,道上的规矩……花花轿子抬人!
人家仗义给了买路钱,咱们就不能不讲规矩!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指着毛森:“胡襄理二话不说直接把钱包交出来了,这就够了!
贪得无厌的下场是什么?
死无葬身之地!”
他顿了顿,声音缓了下来:“再说了,还有宋三爷的面子在呢。”
恩课兄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络腮胡转过身,看着毛森,抱拳道:“胡襄理,对不住,手下人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