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清晰得多。
一个、两个、三个……
五个。
脚步声很重，踩在干硬的土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步伐不齐，没有经过训练。
呼吸声粗重，其中有一个人的气息特别急促，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
另一边双手把将黑色风衣的衣扣解开！
风衣内侧里面，密密麻麻嵌着三十六颗毛骨镖。
每一颗骨镖都是精钢打造，形如枣核，两面开刃。
出手时只需要周身一转，风衣四下一抖，镖身旋转着飞出，十米之内“360度无死角”能精准命中四周的所有目标。
压根不用眼睛看！
这三十六颗毛骨镖，是他“毛骨森森”这个代号的一半来历。
如果韩振华知道，一定会赞一句，这不就是“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我一换一”的地表最强战力的左千户杀手锏之一吗？
至于另一半……
毛森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希望今天用不上那一半。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听到外面有人已经逼近了车前！
“里面的人，出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一个粗豪的声音从车头方向传来，带着浓重的苏北口音。
毛森的嘴角抽了抽。
这词儿，《水浒传》里的，几百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两句：“车里的人，双手抱头，慢慢出来！
大爷我们求财不要命，你安稳，我仗义，咱们两清！”
毛森深吸一口气，双手抱在脑后，用膝盖顶开车门，慢慢站了出来。
脸上挂着笑。
“各位好汉，别冲动。”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见过大世面的从容，“在下魔都银行襄理，有急事去无锡出差。
好汉放心，在下身上带了几百法币，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精瘦，颧骨很高，手里端着一杆土枪。
枪管是老式的铁管，枪托是用槐木自己削的，枪管里装的不是子弹，是黑火药加大把的铁砂。
一打一大片。
五步之内，神仙难躲。
说话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