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怎么看都不像是军统无锡站行动队的队长。
“阮梦？你们徐站长呢？怎么没来？”毛森微微皱眉。
“毛区长。”女人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不高，但很稳，“军统无锡站行动队长阮梦，代号‘水蜘蛛’，向您报到。
徐站长潜伏的地方比较特殊，今晚正好值夜班！”
毛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坐。”
阮梦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
毛森弹了弹烟灰，开门见山：“阮队长，你们无锡站行动队，现在有多少人？”
“编制十二人，实有十二人。”
“装备呢？”
“每人一支我们军统制式的柯尔特1903手枪，一支花机关，四枚手榴弹。
还有十三公斤炸药！
另有两艘改装渔船，太湖上行动时用。”
毛森点了点头：“陆上行动经验怎么样？”
阮梦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不多。”
“不多是多少？”
“去年一年，陆上行动三次。
一次成功，两次失败。”
毛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阮梦急忙补充：“区长，我们的专长是水上行动。
太湖上的日军运输船，我们炸沉过三艘。
去年八月，还摸掉过湖心岛上的一个日军哨所，十二个人全部用刀解决，无一伤亡。”
“我知道。”毛森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你的档案我看过。”
他掐灭烟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阮梦脸上。
“但这一次，是陆上行动。”
阮梦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泰州。”毛森竖起一根手指，“距离无锡一百二十公里，陆路。”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标，国军苏鲁皖边区副总指挥李常江。
他计划在二月十三日率部投敌。”
阮梦的瞳孔猛地收缩。
“区长的意思是……”
“我要你的人，跟我去泰州。”毛森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擒杀李常江、李常河兄弟，阻止八千人投敌。”
阮梦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毛森看着她的眼睛：“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