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来，在文件上洇开一片。
“好！”戴春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中精光四射，“好啊！”
毛奇被这一掌吓了一跳，随即心中狂喜。
局座这是……真高兴了！
戴春风拿起电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毛奇，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短短两个月，我们军统连立三次大功！”
他掰着手指头：“刺杀伪政府魔都市长付筱庵！
刺杀伪政府js省主席张笑林！
这次更绝，直接干掉了日本内阁男爵、知事，伪政府特派员和满清遗毒贝勒！”
他放下电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快有力。
毛奇连忙跟上，凑趣道：“局座，这三次大功，一次比一次重。
前两次是打狗，这次是真打了主子了！”
“日本内阁男爵，外务省知事，这两个人的分量，可比十个付筱庵和张笑林都重！”
他越说越兴奋：“消息传出去，不光伪政府那边要地震，日本国内也得炸锅！”
戴春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齐五，你说得对。”
他走回桌前，拿起电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正色道：
“马上上报军政部和委员长待从室，给苏州站请功！
给顾伟请功！
给华东区再请功！”
“是！”毛奇立正。
戴春风顿了顿，又道：“不，你马上上报军政部。
我亲自向委员长汇报！”
毛奇眼睛一亮：“局座高见！”
他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恭维：“委座这段时间，因为红党那边百团大战的事，心情一直不太好。
前两次您汇报杀付逆、杀张逆，委座虽然口头表扬了，但反应并不热烈。”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直接干掉了日本内阁的人，这是实打实的战功，是给咱们国民政府长脸的事！”
“委座听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戴春风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电报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希望如此。”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毛奇听出了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