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这个强森食品公司给我们示的警？
好的，我明天立即去办！”明呈立即应承下来！
“第二，”明喽转过身，目光深沉，“我要弄清楚一件事——到底是哪个环节，让日本人怀疑上了我。”
他走到桌前，拿起铅笔，在那张时间线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弄不清这一点，他们对我的怀疑就不会消除。
下一次下套，还将层出不穷。
我明喽，和我们明家，将永无宁日，寸步难行。”
明呈看着那个问号，沉默片刻:
“大哥，有方向吗？”
明喽摇摇头:
“没有。
但一定有。
任何怀疑，都有源头。
我要找到它。”
他放下铅笔，望向窗外:
“只有找到它，才能对症下药，彻底解除怀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明公馆的灯火，在法租界的夜色中静静燃烧。
而明喽不知道的是——
他其实多虑了。
他低估了自己这个“特务委员会副主任”这个身份的威力。
金陵，颐和路，梅机关总部。
三楼最里间的办公室内，山田光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五份文件。
和一份《毒饵钓鱼进程备忘录》！
窗外，法式花园里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秋风中微微颤抖。
山田光男的目光，落在那五份文件上。
这是五个调查小组的报告，每一个都指向明家，指向明喽。
从陈启元的失踪，到电子元件的采购，到明氏商行的货物运输……
每一条线，都有明家的影子。
但每一条线，都缺少最后一环——直接证据。
山田光男摘下金丝边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从明喽回魔都那天起，他已经安排了全方位监控——
电话监听，有。
行踪跟踪，没有——因为他知道，对一个王牌特工来说，任何跟踪都可能被察觉。
所以他选择更隐秘的方式:外围监控，关系网排查，通讯截取。
四分区那边，有。
他安插在四分区的两个外围人员，虽然没有进入领导层，但当一个普通小兵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