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命的!”
所以,他还需要最后的一次实验!
魔都,北站。从金陵开来的特快列车缓缓驶入站台。
明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对面的明呈早已放下报纸,从行李架上取下两个手提箱。
“大哥,到了。”
明喽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车窗前,望着外面熟悉的站台。
魔都的夜晚比金陵热闹得多。
站台上人流如织,有接站的,有送站的,有黄包车夫在吆喝揽客,有小贩挎着篮子叫卖香烟瓜子。
一切都那么正常。
车门打开,十二名保镖迅速围拢过来,将他护在中间。
明喽走下车厢,踏上站台。
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他紧了紧大衣的领子,脚步不疾不徐,和平时一样。
出站口,明氏商行的轿车已经等候多时。
明喽上车,靠在座椅上,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公馆。”他说。
轿车发动,驶入魔都的夜色。
一路上,明喽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明呈知道哥哥的习惯……每次从金陵述职回来,他都需要一段时间“消化”。
所以他也保持沉默,只是偶尔看一眼窗外,确认路况。
四十分钟后,轿车驶入明公馆的大门。
这是法租界一栋三层花园洋房,红砖外墙,白色门窗,院子里种着两棵法国梧桐,叶子已经落了一大半。
明喽下车,走进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
“大少爷,二少爷,晚饭准备好了。”
明喽点点头,却没有走向餐厅,而是径直上楼。
“大哥,”明呈在后面问,“不吃晚饭?”
“等会儿再说。
阿呈,你跟我上来!”明喽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明喽带着弟弟走进三楼一间空置的房间。
这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原本是储物间,后来被明喽清空,放了一张旧桌子和几把椅子。
“把桌子搬到中间。”明喽说。
明呈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桌子搬好,明喽又指挥他把椅子摆好……一张在桌后,一张在桌前。
然后他自己走到桌后,坐在那张椅子上。
“你过来。”他对明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