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明喽本人……但从邹某人内心来讲,还是不太相信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因为这不符合逻辑。”
山田光男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欠身:
“邹主任请讲。”
“一个间谍,”邹主任一字一句,“难道不是应该谋求更高的官位、掌握更大的机密,才能更好地为他效力的组织提供情报吗?”
他看向山田光男,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不是质疑,而是一个老情报官员的职业本能:
“明喽这样不求上进、不揽权力、不碰机密……他当的哪门子间谍?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西方人说的商业间谍!
但如果是商业间谍的话,好象无论对大日本帝国,还是对我们金陵新政府,都并无太大危害!
无非就是让明家多赚些钱而已,并不在你我的职责范畴之内!”
山田光男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点头:
“邹主任所言,句句在理。”
他顿了顿:
“我也清楚,邹主任替明喽说话,也是为了整个特务委员会的面子。”
邹主任的眼角微微抽动。
“毕竟,”山田光男的语气依然平静,“特务委员会的高层副主任若是敌方间谍,邹主任的失察之过,是免不了的。”
他迎着邹主任的目光,没有闪避:
“所以,山田也不会让邹主任难做。”
他从沙发上微微前倾:
“只要下了这个毒饵,明喽如果不是间谍,那当然皆大欢喜。
甚至按邹主任说的,明喽只是商业间谍的话,我们也可以不预追究的!”
他顿了顿:
“如果确认是……敌方政治,或者是军事间谍!”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我们梅机关也对邹主任承诺:秘密逮捕,秘密审训,决不公开。”
邹主任的眉头微微一动。
“审训完毕之后,”山田光男一字一句,“我们会秘密处决。对外可以宣称……调去满洲方面工作了。”
他重新靠进沙发:
“如此这般,并不会伤及贵委员会的任何利益及颜面!
邹主任以为如何?”
办公室里安静了。
邹主任端茶盏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
他看着山田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