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光男重新走回沙发边，但没有坐下。
他从西装内袋里缓缓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有任何标识，封口处盖着一枚圆形朱红印章。
他将信封放在邹主任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很轻，但那份重量，整个房间都能感觉到。
“邹主任。”山田光男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此次前来，是事关贵委员会一名副主任……”
他顿了顿，抬起眼。
那双向来沉静如冰面的眼睛，此刻终于泛起一丝真正的、深不见底的冷意：
“明喽。”
邹主任正端着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看着山田光男从牛皮纸信封中取出并在桌上摊开着五份文件。
他拿起第一份，是三天前从魔都发回的加密电报，译成文字后打印在特制的薄纸上。
报告编号：d-007
调查对象：陈启元（金陵大学物理系教授）社会关系排查
执行人：特工‘灰鸽’（伪装身份：教育部特派专员）
调查方式：以‘战时高等教育师资审查’名义，调阅金陵大学人事档案、授课记录、通讯登记；
最后是“曾接到明氏商行的一封信件”不久之后便失踪！
“明氏商行信件？不久失踪！”邹主任放下这份，拿起第二份。
报告编号：d-008
调查对象：陈启元实验室设备去向
执行人：特工‘黑蜂’（伪装身份：电力公司检修员）
调查方式：以‘核查校内电力安全’为由，进入金陵大学物理实验楼；
调阅近半年实验室用电记录；访谈楼管、清洁工；秘密搜查已封存的陈启元实验室。
据楼管回忆，陈启元失踪前三天，曾有一辆卡车深夜进入校园，搬运‘几个大木箱和一台发电机’。
卡车无标识，司机戴帽子口罩，看不清相貌。
但楼管无意中听到搬运工人间用魔都本地话交谈，提及‘明老板交代要轻拿轻放’。
结论：陈启元实验室确有大功率电子设备及发电机被运走。
运输环节疑似与某位‘明老板’有关。
“明老板……”邹主任喃喃自语，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他拿起第三份报告。
报告编号：d-009
调查对象：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