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依”!山田光男起身,鞠躬敬礼,眼中燃烧着斗志。
这是他出任代理机关长后的第一场大行动,
而且目标还涉及一名副部长级别的高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
“鸟巢”陈江河推门走进区长办公室时,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办公室里有股淡淡的雪茄烟味,混合着旧书和墨水的味道。
赵理军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身形挺拔如松,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支已经燃了半截的哈德门香烟。
“区长。”陈江河压低声音,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走廊外的所有声响。
赵理军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示意他说下去。
陈江河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从怀里取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件。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牛皮纸拆开,里面是一层防震的绒布,再掀开绒布,露出一张黑色胶木唱片,直径约十英寸,表面光洁如镜,反射着窗外的天光。
“‘无翅展’展飞来报,”陈江河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那苏文娟又突然无事的出现在了报社,就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展飞在顺利取来了这个!”
他将唱片轻轻放在办公桌光滑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还是我们最熟悉的情报传递方式。”陈江河退后半步,双手垂在身侧,但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张唱片上,“不过这次传递的情报……非常简单。”
“简单?”赵理军终于转过身来,眉头微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走到办公桌前,掐灭烟蒂在玻璃烟灰缸里,动作从容不迫。
“是的。”陈江河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内容只有一段话。
‘从明日开始,驻魔都英军远东集团军下属第九十七营和扬子江舰队将从魔都撤军;
香江英军第十四摩步旅同步撤回本土,加强本土防卫,以应对德军可能的进攻。’”
赵理军没有立即回应。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电车铃声,还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