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意志。”
山城,《中央日报》虽然语气复杂,措辞谨慎,但也在二版显著位置刊发了消息,标题四平八稳:
《皖南我军奏捷,摧毁日机十六架》,文中不得不承认“该部行动果决,计划周密,战果显著,予敌以沉重打击”。
还配发了多篇战士回忆、战术分析、意义论述的文章。
一时间,“官陡山”、“一颗手榴弹”、“零式葬礼”成了全国上下、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校园厂矿热议的话题。
人们传阅着报纸,指点着照片,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皖南,云岭,新四军驻地。
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政治部主任原国平拿着厚厚一叠各地报纸的剪报,走进作战室,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副总指挥,您看!香江的、魔都的、武汉的……全报了!
这张对比图,绝了!鬼子的脸都要被打肿了!
还有这篇社论,分析得多到位!
咱们这次,可是在全国人民面前,露了大脸了!”
副总指挥接过剪报,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脸上也露出难得的、舒展的笑容。
但很快,笑容收敛。
他将剪报轻轻放在桌上,看向参谋长周子昆和侦察处长王步明:
“宣传工作做得很好,鼓舞了全国人民的士气,打击了日寇的气焰,这个政治意义,不比炸掉十六架飞机小。”
他话锋一转:“但是,鬼子那边,现在是什么反应?
吃了这么大亏,卷诚太郎不可能善罢甘休。”
周子昆的神色凝重起来,他走到地图前:
“根据内线情报、电台监听和雷达监测,日军反应极其剧烈,可以说是暴怒。”
“驻皖南的日军独立第11旅团旅团长卷诚太郎少将,在得知官陡山机场被袭、‘隼’飞行大队全军覆没的当天,就砸了办公室,据说当场斩了战刀。
内线传出的消息是,他当时像疯了一样咆哮:‘八嘎!官陡山机场位于绝对隐蔽之山凹,地形经过精心选择,方圆三十里无人烟,空中照片亦难分辨!
支那新四军是如何发现的?!他们难道有透视眼吗?!’”
“卷诚太郎认定,”周子昆指着地图上官陡山周边区域,“新四军至少有一个团级单位(他称为‘分区’)的主力,就秘密潜伏在官陡山周边五十公里内的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