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段机场信号非常活跃。”
他放下报告,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特务团团长冯小峰:
“地面侦察由军部直属特务团派出的‘儿童团侦察小组’完成。冯团长,你来讲讲具体情况。”
冯小峰站起身。
他是个精瘦的汉子,三十五六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淡淡刀疤,那是三年前一次白刃战留下的。
但那双眼睛很亮,像鹰一样,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报告副总指挥。”冯小峰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我们派了六个孩子,都是本地山民子弟,熟悉山路,机灵胆大。
他们伪装成放羊娃,分三组在官陡山周边活动了两天。”
冯小峰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画着:
“孩子们眼睛尖,记性好。
摸到的情况是:机场建在山凹底部,东西长约八百米,南北宽约三百米,有一条压实的土质跑道,跑道两侧各有一排停机坪,
飞机就停在那里,盖着伪装网。”
“守卫兵力方面:日军一个完整的步兵中队,约一百二十人,驻守在机场东侧一片新建的木板营房里,有固定岗哨、巡逻队,纪律较严。
伪军一个保安营,约三百人,驻守在西侧,住的是帐篷和窝棚,警戒松懈,白天岗哨还打瞌睡。”
冯小峰顿了顿,补充了关键细节:
“孩子们还注意到,日军那个中队好像挺傲气,不太看得起伪军。
两边营地中间隔着一片约五十米宽的空地,平时往来不多。伪军吃饭比日军晚半个小时,用的家伙也差。
还有,伪军那个营长,每天下午都要去日军中队部‘汇报’,点头哈腰的。”
作战室里响起几声低笑。
原国平笑道:“狗腿子嘛,都这样。”
冯小峰继续道:“机场四周有铁丝网,高度约两米,上面有倒刺。
四个角有木头搭建的瞭望塔,每个塔上平时有一到两个哨兵,配有探照灯。但夜间照明不足,探照灯每隔几分钟才扫一次,间隔时间较长,有规律可循。”
“另外,”他最后说,“孩子们听到机场里鬼子地勤的吆喝声,结合他们看到的飞机数量,判断机场常驻的地勤和飞行员,大概还有五六十人。
这样算下来,机场总兵力在五百人左右,其中真正的鬼子兵不到两百。”
汇报完毕,冯小峰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