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科研管理中,“不太成功”比“完全成功”更能激发团队持续攻坚的动力。
而那份丰厚到令人咋舌的奖金,则确保了这动力不会因一时挫折而熄灭,反而会转化为更强烈的证明自己的欲望。
圣约翰大学的科研氛围,需要这种“你追我赶”、“谁也不服谁”的良性竞争。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雷达组和高温高压组的刺激下,
生物工程组、化学合成组、精密机械组……那些暂时还“默默无闻”的课题组,
也开始暗中较劲,实验室的灯光熄得越来越晚,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开了头,形成了“见贤思齐、耻于人后”的风气,谁又甘心永远当那个被“鼻孔”俯视的落后分子呢?
这种竞争,将是圣约翰大学未来爆发出惊人科研能量的最重要引擎之一。
皖南,径县,官陡山山凹内。
日军独立第11旅团下属的“隼”飞行大队的机场,灯火通明。
十六架飞机整齐地停放在经过伪装的停机坪上,十架崭新涂装的零式战斗机,机翼上喷着鲜艳的红色旭日徽;
四架九七式轻型轰炸机,机腹下挂着炸弹挂架;
两架九八式侦察机,机身修长。
地勤人员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正在利用夜间相对凉爽的气温,为飞机做检修和保养。
探照灯的光柱偶尔扫过机场边缘的铁丝网。
大队长藤田浩二中佐站在指挥部门口,嘴里叼着一支“樱花”牌香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队伍。
“隼”大队是三个月前才从关东军调来的精锐,全部装备最新式的零式战斗机。
飞行员都是从海军航空兵和陆军航空兵中精选的老手,平均飞行时间超过500小时。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配合地面部队,对皖南的新四军根据地进行空中侦察、威慑和压制,为即将到来的“秋季清剿”行动提供空中支援。
藤田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青灰色的烟雾。
他对这个机场的位置非常满意。
官陡山山凹,四面环山,只有东西两个狭窄的出口。
从空中看,这里就是一片普通的山地,即使低空侦察,也很难发现藏在凹底、覆盖着伪装网的机场。
方圆三十里内没有村落,只有零星几户山民,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新四军那些土包子,靠着两条腿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