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特别理想?”“与预期有较大差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周继陶和几位教授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随即被浓浓的失落、自责甚至是不甘取代。
尤其是主要负责人周继陶,一张国字脸瞬间涨红,上前一步急声道:“校长!是不是我们设备哪里没做到位?
是温度场均匀性不够?
还是压力在长时间运行中有微小漂移?
密封性有没有在后期出现衰减?
您告诉我们,我们马上改进!
哪怕拆了重做!”
“是啊校长!”负责温控的李默然副教授也急切地说,“是不是控温精度不够?
1550度,正负3度,理论上应该够了,但也许对您的实验来说还不够?
我们可以尝试升级感应线圈分布,加装更多测温点!”
“液压系统呢?”赵工也凑上来,“55万大气压,我们只敢说稳定,但脉动肯定还是有的,是不是这个影响了……”
“不,不,诸位,你们误会了。”韩振华连忙摆手,语气转为诚恳,“设备本身毫无问题!
运行数据我看过,完美!
问题完全出在我这边,是我主导的实验设计和参数预估需要调整。
你们已经做到了人类工程学上的极致!
‘泰山釜’本身,就是这次实验最大的成功!”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沮丧中带着强烈不甘的神情,心中一动,
想起了雷达组成功后孟昭建、毕得现那帮家伙在食堂和校园里趾高气扬、高谈阔论的样子。
他们享受着最高的奖金、最优的待遇、所有人的羡慕和尊敬,连走路都带风。
这种对比和竞争,有时候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话锋又是一转,声音也提高了些:“但是!
诸位,请记住,科学探索从来不是一蹴而就!
设备的成功,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这本身就是无价之宝!这次具体实验不理想,没关系!
失败是成功之母,总结经验,调整参数,下一次我们就能更接近目标!”
说着,他放下手提箱(麦克立刻上前接过),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簿和那支标志性的金派克笔,刷刷刷签下一张支票,递给周继陶。
支票上的金额清晰可见:10,00000(一万美元整)。收